今年的5月18日,是第47个国际博物馆日,本次主题是“博物馆、可持续性与美好生活”。作为人类历史的一部分,博物馆起源于古希腊的缪斯(Μουσεῖον)女神,到现在已经走过了2000多年,全球博物馆数量也从1975年的2.2万座增加了到今天的9.5万座。
在数量众多的博物馆之中,有“一座”博物馆,因其创造者独特的人生魅力,赋予了另一层博物馆的意义,使其成为如《哈利波特》中的魂器般一样神秘,且浪漫的存在。这便是达利三角,准确地说是达利的三座博物馆。
由菲格拉斯的达利戏剧博物馆、卡达克斯小镇李嘉特港的达利故居博物馆和布波城堡的卡拉-达利城堡博物馆,组成的西班牙东北部“达利三角”,是达利一生的起点也是终点。达利三角也在日后成了加泰罗尼亚地区的重要旅游景点之一,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和艺术爱好者。
而现在,这三座博物馆在贵阳国际时尚发布中心的天才达利展厅再现,安静地等待着它们的故事倾听者。

1960年代初,菲格拉斯时任市长请求达利为当地博物馆捐赠一幅画,达利的回答是,他将捐赠一座博物馆。
有3万多名居民的菲格拉斯是加泰罗尼亚阿特恩波尔达地区的首府,1904年5月13日上午达利出生在这里的蒙图里奥尔街20号,1989年1月23日他在“戏剧博物馆”的附楼里去世。

(图源卡拉-萨尔瓦多·达利基金会官网)
达利戏剧博物馆原本是市政剧院,建于1849年。1939年,内战期间,被火烧毁,仅保留一个新古典主义建筑的基底。作为菲格拉斯最伟大的孩子,达利向自己的家乡捐赠了这座建在市政剧院的遗址上的博物馆。旁边是达利的珠宝展览厅,里面放着达利于1941-1970年间所创作的37件黄金与珠宝打造的金石饰品创作,以及29件达利手绘的饰品手稿真迹。
该馆馆藏大量达利作品,包含从14岁时便初次展露艺术绘画天赋的手稿,到成年后的印象派、未来派和立体派等的一些作品,也包含30年代超现实主义的创作一直到后期1983年代的作品。
馆内的常态展让参观者可以欣赏到一千五百余件达利以各种技法(油画、素描、雕塑、版画、空间装置设计、3D全息摄影及六菱镜等)创作的艺术作品。


(图源卡拉-萨尔瓦多·达利基金会官网)
达利戏剧博物馆起建于1961年,到1974年对外开放(历经13年),再到达利1989年辞世,达利为他死后的“安息之地”耗费了近30年的心血。
早在1964年时,达利就已经选择了自己的墓地,他在《时代》杂志上宣布,他将在自己的博物馆屋顶建造一个如建筑师富勒创造的穹顶,这是他的博物馆的王冠,达利怀念那个文艺复兴的时代,这个穹顶是达利的信仰和艺术的最后归宿。
从远处观望,达利戏剧博物馆在一片红色围墙的包围之中,屋顶的圆形穹顶里面安葬着侯爵达利,带着一种道德规范和君主政治的象征,成了达利所代表的超现实主义新世界的中心,而墙体嵌入的黄色面包和屋顶巨大的金色鸽子蛋,让这种严肃的气氛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
走过博物馆的前厅,庭院花园里停放着达利送给爱人卡拉的黑色凯迪拉克,这辆通过投币便能在车内“下雨”的凯迪拉克,成为该博物馆老少皆喜的装置。汽车盖罩上是拉着铁链的《女王埃丝特》,车后竖立着轮胎制成的柱子,连同卡拉的小驳船和一把黑色雨伞的王冠,这些内容组成了达利口中:世界上最大的超现实主义纪念碑。
达利以压倒一切的想象力让整座博物馆成为他毕生艺术的结晶,当然,这座由达利亲手打造的博物馆,远不止于此,他曾说过:“这里不像大多数只把一系列绘画悬挂在墙上的博物馆,我希望我的博物馆像一块石头,一个迷宫,一件伟大的超现实主义物品。要知道,所有宗教的成功都在于它的神秘。”
显然,我们在观看这座超现实主义空间时,总是不自觉地进入一个潜意识的世界。

卡达克斯是1929年夏天达利第一次遇见缪斯卡拉的地方。从卡达克斯步行15分钟就可以到李嘉特港,达利的故居就在海边上,略微倾斜的房屋顶上覆盖着黑色瓦片,海港里停泊着一些样式简单的旧驳船,和博物馆里卡拉的小船几乎一样。
这里是达利的精神原乡,他称其为“世界上最爱的地方”,从1930年和他的父亲断绝关系后,达利和卡拉在这里前后度过了50多年的时光,直到卡拉1982年逝世。
1948年夏天卡拉与达利从美国归来,这个最初只有22平方米的小棚屋如细胞一样不断地生长,达利使用简易的建材给房子做翻修,重新整理。房子以迷宫式的构造为主,入口处的起点以回旋状动线,加上高低不同的阶梯和窄小的走道,带出不同的独特空间,一直延伸到没有出口之处。这些独特的空间,以各式各样不规则的创作元素营造出魔幻的气氛。
达利在李嘉特港度过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此处也是达利创作灵感的泉源,在那五十年的跨度里,达利在这个远离尘嚣的角落,找到了内心的平和。
他曾用充满感情的笔调描述过卡达克斯和李嘉特港:“我记得这里所有的岩画,岸边的所有曲折之处,卡达克斯的所有地层以及它灿烂的阳光,因为在我日复一日的独自漫游中,这些冰冷的岩石和闪光的地方乃是我永远得不到满足的爱情。”
1997年位于李嘉特港的萨尔瓦多·达利故居博物馆,向大众开放参观。1998年由加泰罗尼亚自治区政府宣布其为国家文化资产。2014年,此地涌入十二万三千九百五十四名游客。

西班牙内战期间,达利曾答应他的夫人卡拉,要送给她一座城堡,一座由卡拉专有的宫殿。
30年后,达利在布波买下了一座城堡,城堡原属于住在马德里的布隆代尔侯爵夫人的后代,根据保留的地契,达利付了150万比塞塔,买下了总面积3500平方米的城堡和毗邻的花园。


(图源卡拉-萨尔瓦多·达利基金会官网)
1970年,已经74岁的卡拉接受了达利的礼物,也正如达利的承诺那样,在卡拉没有答应时,达利无权进入这座城堡之中。1971至1980年,尤其最初几年,每年夏天住两三个星期。达利会陪卡拉到城堡,然后回到李嘉特港,从来不在那里过夜。
同时达利还让卡拉的城堡不断出现Gala的“G”字,不断强调谁是这里的主人,除此之外,城堡里达利的手笔比比皆是。一楼“盾徽室”的整个拱顶覆盖着油画,铺着白布的箱子变成祭坛,城堡室外花园的修饰...

(图源卡拉-萨尔瓦多·达利基金会官网)
和达利戏剧博物馆一样,这座博物馆达利参与了全过程,不同的是,达利戏剧博物馆是达利精神故土,这里则是爱情的结果,对于达利而言,这是他对于爱情的最高表达,这座城堡无疑是最高的献礼。
1982年,卡拉逝世安葬在戴尔门厅后,达利迁居于城堡内,从1982年六月至1984年八月的这段时期,达利定居在此并创作了他生平最后的作品。
位于布波的卡拉-达利城堡于1996年开放参观,成了达利三角的最后一角。
如今的城堡里,这些房间连同家居布置让人想到这里曾经有过的安静而且惬意的生活。虽然城堡的装饰基本上是按照卡拉的趣味设计,仍可以看出这对夫妻之间存在着深刻的理解与和谐。
在达利生命的最后时期,达利写下了一首《卡拉的挽歌》的诗歌,结尾几行是:“没有清晨的结局,永无止境地流淌。在花园的喷泉仔细地看到,我的卡拉的脸,如此少的爱。”
而这幅景象,也将成为卡拉-达利城堡博物馆永恒的记忆,观者每一次进入便又掀起浪漫的涟漪。
博物馆是人类的记忆库和想象宫殿,它们将我们带回了过去,也预示着未来,在静默之间传递喜怒哀乐。而博物馆最大的魅力,是不经意间就被撩拨的好奇心,当一幅轻薄的画作背后,一个最小的细节,都经过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酝酿;当一个极小的物件,最简易的装置一出现便决定着人类历史脉络时,仿佛一段历史突然爬过你的指尖,让人心生悸动。

(贵阳天才大师达利艺术特展现场实拍)
回顾博物馆里装着的艺术史,我们可以从无数个角落挂上的画布里看到那些天才艺术家们的笔触、线条、色彩所包裹的狂热,千百年的光阴,都被压缩进这个小匣子里,让每个观看者都成了抽盲盒的人。


(贵阳天才大师达利艺术特展现场实拍)
这是博物馆带给我们的惊喜,就像今年的主题:博物馆、可持续性与美好生活。贵阳国际时尚发布中心,正在慢慢成为装满艺术的潘多拉宝盒。
而现在贵阳国际时尚发布中心正在展出的“天才大师达利艺术特展”,往这个宝盒中放入了上百件达利的真迹作品,与此同时还再现了达利三个博物馆,让观者身临其境的感受到达利传奇的人生和难以抵挡的艺术才华。
所谓可持续与美好生活,其实是一个空间为这片地区的人们带来的一条,流逝千百年闲散无聊的时光之后,星光斑斓的精神长河。
这一次我们抓住了达利。


(贵阳天才大师达利艺术特展现场实拍)


